老师好大好深啊别停

1.关于“咚咚”名字的由来。

林芝一向知道李言蹊是一个做事有效率的人,没想到在那件事上也不例外。用四个字来形容,一发即中,再来四个字——“致命一击”。

林芝在张世卿被枪毙后,就一直时常干呕,还变了口味,神经大条的她才发现生理期似乎很久没来了了。

她想起和某人的一夜情,惊起一身冷汗,赶紧到药店里去买了一个验孕棒。

心情忐忑地用过后,上面刻着两条杠,换言之,她怀孕了。

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,她给李言蹊发了一条短信,期待他秒回,可结果是令人失望的,等了好久他都没有回复。

应该是在忙没有时间看手机,林芝这么想着,忍住了打给他的*。

天空的夕阳一点点坠入地平线,也许是怀孕的人特别焦虑,林芝难得将手机狠狠地砸向沙发,双手抱膝呜咽起来。

门锁的声音,李言蹊提着一大袋子菜回来了,林芝如同一个被遗弃的小猫,朝他的怀里奔去。

“言蹊,你是不是不要我了?”林芝双手环住他的腰,把眼泪抹到他的上衣上。

“你居然会有这种想法?”李言蹊放下菜把她搂进怀里,“看来我变重要了。”

李言蹊静静地抱了一会,似乎不再满足于彼此之间的距离,他吻着她的发,淡淡的馨香让他忍不住一阵悸动。温柔地把林芝靠在抢上,他的手垫在她的背后,吻着她的唇。

“你知道李半仙这个称号不是白叫的吧,我已经算准了你的安全期,而且那晚我又那么卖力,一发不中也不太可能。”李言蹊把菜拿到厨房,杀鱼。

林芝在厨房外注视着李言蹊忙碌的背影,拿着一件围裙给他,“你觉得我们的宝宝叫什么好?”

“李炼知。”

林芝愣了愣,略微羞涩道:“李恋芝?名字是还不错,你不会觉得太露骨了一点?”

“露骨?”李言蹊沉思一会,笑说,“希望宝宝以后能自己提炼批判地看待知识,怎么会露骨?”

“哦,原来是这个意思啊……”林芝撇下嘴角说,真是自作多情了。

“当然,”李言蹊注视她,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,“谐音李恋芝。”

“大名叫李炼知,那小名就叫咚咚好了。”林芝说。

“咚咚?”李言蹊放下菜刀,“何解?”

林芝戳着他的胸膛,即使隔着薄薄的衬衫也能感受他肌肉的温度,“你喜欢壁咚我,而我喜欢胸咚你。”

2.在咚咚出生的一年后,桂菲终于要和常赫修成正果了。

这日桂菲来访,林芝把咚咚哄睡着后在客厅里和桂菲聊天,李言蹊在书房里画图,长时间面对电脑,未免口舌干燥,刚打开书房门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,他静静地立在门口,仔细聆听着。

林芝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里,“又大又硬不好吗?常赫那么对你可羡慕死我了,你知不知道我家的那个有多小?你可就知足吧,别作了。”

“又大又硬有什么用,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。”桂菲说,口气有些哀怨。

“怎么没有用?难道你喜欢又小又软的?”林芝好笑道。

李言蹊不自觉地朝自己裤裆看了一眼,最近表现有那么差劲,都要去找桂菲诉说了?

晚上,在多个回合之后,林芝浑身酸软无力,求饶也没有用。

“李言蹊,你……是不是疯了,还是……啊……你吃了炫迈……停不下来?”

“听说……你喜欢又大又硬的?”李半仙鲜有地信心不足,连说话也磕巴了。

“你……说……不懂你说。”

有种有伤颜面的事,李言蹊斟酌了一会才开口,但身下动作却不停,“中午,你和桂菲的对话。”

“哦……常赫送给她一个钻戒……”

“钻戒?”李言蹊的动作停滞。

“对啊,常赫送了她戒指,他求婚了。”林芝终于可以缓口气,艰难地说,“可是你当初送的那个戒指,钻石那么小……”

“原来是戒指啊……”李言蹊自言自语,倏然一笑,“没事了宝贝,睡吧。”

林芝已经过度运动,早就疲困了,听到这个指令就像是学生时代的下课铃,在李言蹊的怀里安然入睡了。

3.自从陈正国被杀后,陈氏地产就彻底易主,陈景峰虽没有陈氏地产的股份,但他自己开公司的那些年来也积累了不少积蓄,还上了t市《才俊》的杂志封面。

陈景峰这几年来一直是单身状态,和以前相比较,多了几分沧桑和成熟,女朋友也固定下来。

陈景岳问陈景峰:“哥,你是真的喜欢小雯吗?”

“当然。”工作中的陈景峰头也不抬。

“为什么我觉着不像呢,你们一点都不亲密。”

“工作时间请不要谈私事,没事多跟着小刘学习,等你熟悉了公司的业务你是要来帮忙的。”

“少来,你明明就在逃避,昨天你女朋友还跟我说你居然忘了她生日。”陈景岳坐在他对面,语气颇有点咄咄逼人、

陈景峰抬头望他一眼,半晌道:“我会娶她。”

“可你不爱她。”

“总之我会娶她,你出去。”

陈景峰下着逐客令,陈景岳低低埋怨了两句,关上办公室门。

放下文件夹,陈景峰从钱夹里取出一张发黄破旧的纸张,这是他清理父亲书房时,从一个抽屉里找出的亲子鉴定。

当时他震惊极了,林芝竟然和张世卿是父女关系,当时父亲让他取林芝的头发恐怕就是为了做鉴定。

如果把这张亲子鉴定拿给李言蹊看,他们的结局随时都可能改写,数不清有多少次他想这样做,可最后时刻都忍住了。

如今他已向小雯提亲,林芝的儿子都两岁了,是时候和过去划个句号,陈景峰从口袋里拿出火机,将鉴定报告变成灰烬。

车一路驶进林芝家的小区,穿过一个亭子时,一个皮球忽然滚落在他脚下。

一个两三岁的孩童看他一眼,迈着小粗腿朝皮球跑来。

陈景峰随手将它捡起,蹲下身子把球递给他,小男孩用水汪汪的眼睛注视了他几秒,抱着球往返走。

“咚咚,别人帮助你,你要说什么?”林芝的嗓音还是那么糍糍糥糯。

小男孩定住,转回去,“谢谢叔叔。”

陈景峰站起来,望着林芝有些出神,自从陈正国死了后他们就好像有默契似的,两个人互不联系。

“好久不见。”林芝收起惊讶的眼神,“来这看老朋友啊?”

“算是吧,给你送喜帖。”陈景峰从包里抽出喜帖,“你……一家三口都一起来吧。”

“你要结婚啦?”林芝在难以置信之余,又替他感到高兴。

“放心吧,我们一定会去的。”林芝瞥了眼手表,抱起咚咚,“我要去回去做饭了,咚咚,跟叔叔说再见。”

咚咚瞌睡来了,朝陈景峰挥挥手就趴在林芝肩头。

“我回去了,那……下次见?”林芝望着他笑,眼睛弯成月牙。

“好。”陈景峰说。

他最爱的女人嫁作他人,他只要她是幸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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